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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儿童医院旁就医者群租像阳台厨房里都住

发布时间:2019-06-08 09:48:36

北京儿童医院旁就医者群租像:阳台厨房里都住亾

为了住得便宜点,安全和健康只能放在其次

群租在儿童医院旁

“这家行吗?”妻子张爽问老公李胜。李胜刚刚从北京南礼士路三条一栋居民楼走出来,“不太行,还是有点乱,比刚才那家好点,要不凑合住了吧。”不远处,他俩三岁半的女儿小洁正在无忧无虑地玩耍,张爽无奈地朝李胜点了点头。这对小两口,从湖南常德老家带着女儿到北京儿童医院问诊。因为负担不起星级宾馆的住宿费用,而不得已选择医院附近的“家庭旅馆”。这些所谓“家庭旅馆”,其实就是群租屋。

群租屋并不是新名词,大学生“蚁族”、外来务工者等都是群租屋的客源。在很多知名医院周围,也大量存在面向就医者的群租屋。

这些群租屋混杂在普通居民楼内,给外来就医家庭提供了便利,并已逐渐形成规模。但群租屋的租客流动性大、屋内结构随意性强、安全隐患较多,给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和安全带来了隐患。今日走访了北京儿童医院周围。[1][2][3][4]下一页小卖部水果摊上招租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

摊主三次带人看房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是我国目前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儿科医院。

“孩子的病,老家的医院也看了,但是没效果,只能来北京试试。”张爽告诉,其实在来北京之前,他们还去天津看过病。

小洁是个挺清秀的小姑娘,爱动,但不爱说话。天气很热,她却一直戴着帽子,汗水浸湿了帽檐。“小女孩家,没有头发,她都不太好意思去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真是愁死人了。”

小洁的帽檐下,看不见鬓角,眉毛也很淡。

从常德坐火车一路北上,终点是北京儿童医院,小洁终于得到了准确的诊断,接下来就是治疗,孩子期盼着能早日脱掉帽子,回家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

不过,一家三口先得在北京城里找个安身之所。小洁的病还没有到住院的程度,张爽和李胜,这对80后小夫妻,当务之急是找房子住下,陪着孩子治疗。

找房子的过程很艰辛。一家三口刚踏出儿童医院西门,就有“热心肠”凑了上来,直截了当地问,“租房吗?家庭旅馆,50块一张床位。”

初来乍到的张爽不敢轻信,抱着孩子拉着老公赶紧走开,她想找个正规旅店。可惜,沿着南礼士路走了一个来回,没有合适的目标。星级宾馆,住宿环境好,但价格承担不起;普通旅店,费用倒是不高,但环境却不尽如人意。

“毕竟是大城市啊,跟我们小地方不能比,我们那里一百块钱,能住到不错的旅馆。”

一家人又往儿童医院走,刚才的“热心肠”已经不知去向,但随处可见的小广告,让他们可以很快找到“热心肠”所说的“家庭旅馆”。

儿童医院西门附近,简易租房广告随处可见。

有流动的,就像“热心肠”那样,手里拿着一张写着“住宿”的纸板,四处找人搭讪。有“热心肠”告诉“诀窍”,“只要一听外地口音,手里拿着病历,药,背着包,带着孩子,肯定是外地来看病的,八九不离十。”

还有比较固定的广告位。在儿童医院西南侧的南礼士路三条,这里的水果摊就挂着租房广告。摊主不但卖水果,还兼职打广告、领人看房。

在附近探访时发现,水果摊摊主在短短约一个小时时间内三次扔下摊位,摇身一变成为租房“中介”,带人去附近的居民楼看房。

其实不光是水果摊,在南礼士路三条,这里的小卖部、家政门市、装修公司门口,都挂着各式自制的广告牌,内容都只有一个:“租房”。

阳台厨房里都住亾

也担心住在这里

孩子染上别的病

经这些租房广告的指引,张爽很快就找到了几间房,她自己带着孩子,让老公李胜进去仔细看看。但每次李胜看完房都是摇摇头,对屋内环境很不满意。

“环境就不说了,很一般。关键是人太多,很杂。说是给我们两张床,但我们那个屋子里摆着三张床,剩下的那张床是谁的,给谁住,也不告诉我们。我们那敢跟陌生人住在一间屋子里啊。”李胜说。

南礼士路社区里的居民楼,从上世纪80年代落成的老房子到新世纪建好的新楼都有。而群租屋在新旧不一的居民楼内都大量存在。

前一页[1][2][3][4]下一页通过一家打广告的租房中介,走进了几处群租屋。

房子的面积有大有小,但利用率都出奇的高。一个长约3米,宽约1.5米的阳台,面积也就4平方米,就可以摆下一张床。

阳台、厨房、客厅都可以变成卧室。

这样的群租屋,根本看不出房屋的原先设计结构。门窗和墙壁可以随意增减,一间五六十平方米的小单元,通过各种隔断,分隔出七八个单间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有的床位还是上下铺,利用率会加倍增长。

高利用率将房东的利益最大化,也使得租客面临更不堪的境地。

拥挤的空间,让群租屋只能保证基本的配置,近期北京的最高气温已经屡屡突破30摄氏度。但在拥挤的空间内,只能依靠风扇降温。

在一个群租屋内看到一家三口。他们租下一间相对独立的单间——面积也只能容下一张双人床。由于太热,他们只能打开自己的房门,以便空气流通。丈夫赤着上身,疲惫地靠在门边,妻子坐在床沿上,抱着一身是汗的孩子,屋子里空气浑浊。

“我闻着这些屋子都觉着有味。很多都是像我们这样带着孩子来看病的。空气不流通,孩子再被传染上什么别的病怎么办?”李胜顾虑很多。

据了解,群租屋的大门钥匙,有若干复制版本,分配给每个租客。有些隔间也有自己的小门钥匙,但这样的隔间因为相对独立,价钱也贵一点,一天80元左右。那些三人间、四人间,因为没有私密空间,价钱会便宜一些,约50元一天。对于那些带着孩子、千里迢迢来北京就医的人们来说,为了一个可以承受的居住成本,他们需要付出拥挤、安全隐患、健康隐患等代价。

一切二房东说了算

手里握数套房源

二房东雇人生财

探访的绝大多数群租屋,都对房屋结构做了调整,拆墙的情况也大量存在。

小徐就住在南礼士路三条,和群租屋比邻而居。虽然从未到这些邻居家串过门,但小徐说,他听到过拆墙的声音。“其实,他们怎么挣钱,我们也管不着。但我觉得,如果对房屋结构做改动,对整栋楼都有影响,这就危害到大家的利益了。而且,这些群租屋的租客都是短期的,流动性太大了,对治安管理也不利。”

探访过程中,曾问过那些本职工作各异的“中介”,“这房子是你的吗?”

“中介”多数笑笑说,“不是,帮朋友看着的。”

后来从南礼士路社区居委会了解到,这些群租屋的出现,可能与二房东有关。这些二房东敏锐地发现了儿童医院的商机,针对外地就医者的住房需求,“开发”出了这种主要针对短期租客的群租房。

二房东将租来的房子,进行改造,变成群租屋,然后再雇佣附近做小买卖的——如卖水果、卖烟酒等给他们打广告。

南礼士路社区正联合管片民警、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对社区内群租屋的情况进行调查。据社区工作人员介绍,二房东的身份比较复杂,有的就是附近的居民,有的是中介公司,手里握有大量房源;还有的是家政公司,对社区情况很了解。有些二房东,手里握有数套群租房,且雇下不少人为其兼职打广告、做中介。

前一页[1][2][3][4]下一页二房东的所作所为,房东究竟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很难说。有些房东,我们了解的情况,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有些好像也知道。”南礼士路社区一位工作人员向透露,有些房东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房子被转租出去做群租屋,但是因为收到二房东给予的经济补偿,而采取放任的态度。

截至目前,南礼士路社区登记在案的群租房在20套以上。不过,这些群租房二房东究竟有多少,会对他们进行怎样的处理,暂时还没有明确的说法。

据《北京》今年4月报道,由于对周围邻居生活影响较大的群租房在目前的房屋租赁市场较为多见,《北京市房屋建筑使用安全管理办法》规定,一旦发现擅自变动建筑主体和承载结构的、经鉴定为危险房屋未治理的,都会被记录在安全档案里。市住建委副主任张农科介绍:“群租房私自打隔断,增加了房屋结构的荷载,属于违法行为。除了业主和承租人可以申请进行安全鉴定外,邻居一旦发现,也可以向当地的房屋行政管理部门举报投诉,主管部门会出面制止,要求其恢复原貌,并且最高可处以5万元的罚款。”

病人都是远道而来

如果取缔了

他们住那儿

张爽最终还是决定,在一间相对较宽敞、整洁的群租屋入住,“毕竟,给孩子看病才是头等大事,我们希望她能很快好转,早点离开。”

通过某旅游预订了解到,在儿童医院周边,标间价格在200元/天以下、星级标准建造的宾馆,直线距离最近的是一公里。

附近的正规中介公司告诉,他们很难接受短租的客户,租期为一个季度的都非常罕见。曾遇到一位来自长沙的母亲,因为孩子治疗期较长,而租下了一套一居室。为此,她花费了12000元,月租3000元,“押一付三”。

在南礼士路三条,看到很多和张爽一家相似的家庭,有的甚至还带着老人,祖孙三代同行。他们远道而来,预算有限,只能在群租屋将就。

虽然群租屋问题颇多,但对如张爽这样远道而来的就医家庭来说,可解燃眉之急。

“如果真的都不让租了,我们孩子如果需要再来的话,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地方住了。”前一页[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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